人生的财富

一直觉得自己实在太平庸,碌碌无为,没房没车,没有俊朗的外表迷人的微笑,不是腹肌男也没有充实的钱包。偶尔有给我介绍的GF的,也会基于这个考虑,不太敢主动跟人家搭讪。自己其实最清楚,倒不是自卑,而是自己一无所有,就觉得连在恋爱中山盟海誓的权利都被剥夺一样。

今晚上和华亮吃了顿饭,聊起我刚到北京的时候,因为钱不多,晚上公交收班之后,绕三环步行近4个小时走路回家这段往事。饭后华亮打车回去,我又在寒风中等了半个多小时末班公交。等的这个时候我就在回忆过去的岁月,那些吃过的苦难,那些走过的弯路,那些享受生活的时光,其实有很多值得回忆的东西。比如在济南凑一块钱买五个馒头吃两顿时候,住透风的平房一早起来发现门都被冻住的时候,每天下班和同事吃买两块钱的卤肝、一瓶二锅头分三四天喝还觉得很幸福的时候,出太阳就骑着自行车背个书包听着陈绮贞的CD漫无目的到处游走的时候…… 这些都是人生的财富!这么难的生活我都过来了,这么幸福惬意的生活我也经历过了,今后的日子里还有多少东西能让我惧怕、惊喜或者忧愁呢?恐怕极少。这种人生的财富不是每个男人都有的,我很幸运,在那短短的时间里面,我都经历过了。一个有阅历的男人,怎么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呢?对吧!

另外,晚上等公交的时候,看到一位戴眼镜的GG,穿麦当劳的制服,骑一辆电动车,电动车后面的架子上放一个麦当劳的保温箱,用橡皮筋绑在车座下面。眼镜GG骑得不慢,跟我当年在济南飙车时候的时速差不多。他就这么从我面前一闪而过。这一幕忽然勾起我对生活的回忆。以前很多个场景里面,都会看到这样的眼睛GG,瘦瘦的,乱糟糟的头发,穿一件已经变色的白色大背心或者一个月没换的老式运动衫,在一家普通的小店里面做收钱或者打杂的工作,旁边就是一本摊开的书。对这样的一种人,我从来都觉得他们是非常生活化的,是一群就活在我们身边的人。

触景生情,又忆及过去奋斗过程中的种种遭遇,感慨万千。曾经的苦难,是今天的财富。

博客搬家(外一则)

不喜欢被人敷衍和欺骗,尤其是我作为客户接受别人服务的时候。因此当前段时间,盘今网络的虚拟主机被别人crack掉,而客服总是机械地拿一句话来敷衍我的时候,我气愤地要暴走。这段时间写博客很少,主要是缺乏耐心。工作中的事情很多在慢慢理顺,对事对人的态度正在一个转型期,向这个社会所谓的“成熟”去转变。这期间难免会吃一些苦,心理、身体方面,会有一个比较难熬的过程,尤其是心理。这段时间因此也就写博客写得非常少。有时候有灵感了,最多记记微博,自己用开源软件架了一个,小旷的天马行空,也就没再指望饭否啥时候能好起来。

下面对最近的生活和工作做一个小结吧:

目前最近主要的问题还是气温越来越低和衣服总是那么几件不太方便换洗之间的矛盾。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需要时间去解决的,一段时间之内允许这样的矛盾存在,只要不严重影响到生活就可以。——其实是说:只要没被冻死,先凑合吧。囧rz…

另外,北分21层已经有同事因为确认甲流被隔离,我们组最近也开始流行戴口罩,看起来还是比较洋气,非常像擎天柱。哈哈哈

工作中的事情就像前面说的,慢慢在理顺了吧。8月熬了一顿,9月松一些,10月又熬了一顿,这个月又开始松一些。这种穿插着有规律地搞还差不多,至少不会一下子把人磨死。另外就是对项目的理解和把控逐步到位了,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茫然。这是一个好现象。

近来的生活

  最近这段时间开始正式上班了,感觉难得的好。因为团队没有特别要求,所以上班时间很松动,反正每天在公司待够9个小时(算上中午吃饭的1个小时)就行。一般来说我是9点半左右到,然后晚上8点过9点过回家,基本上还是很规律。
  另外一方面,团队方面是我觉得最满意的地方,至少在目前来看,这是非常棒的一个团队,相处非常融洽,大家在一起非常愉快,做事情也逐渐培养出默契。来自上面的压力大部分leon能抗住,和其它部门同事的摩擦有亮子和阿邓帮我支招,基本上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感觉到有多么巨大的压力。
  昨天的项目提测之后,我现在开始把心思放到做一些技术方面的改进上。经过这些天的练手,也发现了一些问题,如果能够就这些问题进行一些技术方面的改进,那是非常好的,至少说大家不用在一些随时可能重复的问题上栽跟头了。

  唯一不足的是生活方面。锻炼还是不够,睡眠改善——找到工作,压力下去了——不过身体仍然觉得没有到达巅峰的状态,精神上的满足可能会掩盖身体上的不适,但这种情况是不可能持续多长时间的。我想,主要还是靠多锻炼吧。近两天吃完午饭之后我都是爬楼梯上公司,坚持坚持!

己丑年三月间至四月中旬 小记

  今年是己丑年,三月是戊辰,四月是己巳。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的关系,总之今年的这两个月我过得非常不顺,颇多坎坷。遇到假朋友算计,平白损失了6K+银两;因为这件事耽搁,联系好的工作黄了,空等一两周时间之后匆忙联系公司又浪费两周时间,差不多一个月就过去了;之后下定决心去C公司,无奈等C公司的笔试、面试、复试又花了四周时间,到现在几乎整一个月,仍旧是没有得到人事的通知。我至今不能忘记的是在北京尚未回暖的三月,我一个人在寒风中又冷又饿地来回奔波的情形,一走就是两三站路,有时候是为了去建材城问个价格,有时候是为了找个地方小解,有时候仅仅是为了消磨时间——因为我没有回“家”的钥匙。给我造成这些记忆的人,我已经打算不再和他联系,从此我们各奔东西、老死不相见,而且我也正在这么做。而这段苦痛的记忆,对今后的我,无疑是深重的财富,它给我一种警示,告诉我不努力会怎么样,同时更重要的,它给我上了如何交友的重要的一课。我的某些旧观念因此重新而析购、重构。
  不过说真的,这许许多多的事情一起在短短一两个月间压下来,确实令我感到很有些不知所措。事情按照通常的发展规律一步步推进,大部分挫折都在朋友的帮助下一一解决。总体来说,这次的教训对我来说还是难于一下子接受,痛定思痛,需要长期反思。

  虽然如此,偶尔反思,还是多有感恩的。虽然这许多问题都是因为被一个朋友欺骗而生,但回望过去,这些问题得到解决都同样也是因为朋友的帮助。拖牛帮我解决了临时住宿和三月间后半个月吃饭的问题;张姐帅哥帮我解决了住房的问题;铁成帮我找到引荐人解决了C公司笔试、面试的问题(笔试的时候我迟到一个小时,照样能有机会参加,同样感谢帮我争取机会的引荐人L先生),此外还有帮我打气的大佬和一班老战友,还有帮我联系工作的大为和四老板——特别多谢四老板的引荐,否则我也就没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老高,呵呵。

  这篇博客快变成感谢信了。就此打住吧 :)  这些朋友在我人生中一个痛苦的转变过程帮助过我,我当然要感谢他们,也会考虑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方式回报他们——我绝非知恩不报、忘恩负义之辈——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我需要的是一段时间的冷静,然后反思,然后蜕变、进化。

  不管是在一个多月前受苦难的那段时间,还是在后来靠着朋友帮忙一步一步走出阴霾的时候,亦或是现在,我都更愿意将目光放在未来,放在今后的日子里。毕竟生活总是朝前走的。不想被生活赶着屁股走,就要争取跑在生活的前面。

  接下来的日子,我想了一下,能做的事情还很多。C公司的待遇不怎么样,但是个人的时间恐怕会较以前多些,因此可以腾出时间来做自己的事情了。最近有些打算,一一罗列如下吧:

  1. 为C公司的写一个类似于M$网站的redirect系统,用于BI分析和简化URL。
  2. 写一个管理memcached缓存策略的系统,用于管理类似于CMS页面中link交叉的情况。
  3. 搭建同学录网站。这个比较急,特别是要做手机兼容处理,没有现成的经验,需要很多时间来尝试。

  暂时就想到这些,一样一样来做,总是有做完的一天。慎察,善思,讷言,敏行之

  对了,今天花了些时间,把以前在老美那里的备份数据转移到国内来了。老美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不仅最近经常出些访问不到的小问题,上次还丢了整一个月的数据(2009年三月份的),很是头痛。所以四月份就干脆退掉、不要那个空间了,然后下载备份数据,把备份数据在国内的空间上恢复,开始使用国内的空间。

在风和日丽的北京农村(二)

  这里什么都不好——肆虐的风沙、空旷而宽广的街道、不方便的交通、缺失的配套设施、稀稀拉拉高消费的餐馆,还有无论到哪儿都那么远的距离。唯一的好处是晚上可以抬头看星星,还有就是空气比城里好些,至少没有太明显的汽车尾气的味道。

  我不喜欢没有人气的地方,特别是宽阔而又空旷的街道,每当看着这种场景,我心里就觉得特别失落,仿佛被流放到这里来的一样。这种场景我在家乡见过,在重庆的北部新区见过,在四川绵阳见过,在很多城市的远景规划地区都见过。在中国,城市的远景规划往往是这样——先建成套的小区,然后等着安置拆迁户和卖商品房。而拆迁户以前的住的地方则拿来建另外的商品房小区,至于那些建好的商品房怎么卖,卖给谁,则不在政府的考虑范围之内。结果是新城区在建好后的五六年里往往跟死城一样,住户寥寥无几,基本的生活配套设施不齐全,如果遇到当地政府对新城区管理不善的情况,小商小贩到处都是,满地纸屑废物,治安混乱,新建的城区能在两三年之内变成真正的sin city。
  我现在住的霍营基本上就属于这种情况。不幸中的万幸是,至少没听说这边治安有多大的问题。

  记得在重庆的时候老妈就总是教我,某某人要提防一点儿,很有心计云云,我总是充满信心告诉她,此人和我是好朋友,没有问题。结果是经常会证明我是错的。人与人的关系一旦深入下去,老妈的语言多半会灵验。
  比如,老妈说,某某人一看就很狡猾,不要和他来往过密。这种话一般来讲我是听不进去的,要么就是我和那人本来就只是一般的朋友,要么就是我和他是好朋友所以不需要听老妈的怀疑论。今天我才终于明白,以前的轻狂是多么无知。当事情浮于表面的时候,我能看头事情、掌握事情,可是当事情一旦深入下去,超过一半的几率事情会脱轨、失控。老妈的话是人生阅历的总结,是人生经验论的总结,是人生的智慧,凭我区区几年的社会阅历,想一下子读懂还差得远。

  说点儿具体的。
  以我的性格脾气还有经验,感觉以后多交一些“笨”朋友比较好。这个“笨”不是指我们通常所说的笨,而是淳朴、简单的意思。聪明的朋友不一定是好朋友,笨朋友更容易一辈子相处。相对于欣赏聪明朋友玩儿智力游戏,我更佩服笨朋友的执着和勇敢,实际上很早以前我就有这样的体会,只是很遗憾的,到今天我才能用语言表达出来。

在风和日丽的北京农村 – (一)

  空间出了些问题,首先是老罗发现无法访问空间上的任何网站,然后是我发现无法登陆空间的管理面板CPanel,接着等搬家忙完了,给老美发消息说这个事情,又过了两三天,这才弄好。一气之下,取消了空间的租用关系。也许月底空间到期的时候我还会接着续,但这种姿态无论如何要摆出来的。

  整个三月我都没有发表一篇博文,实在是因为那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和心情变化实在太大,找不到自认为合适的心情静下来写东西。博文和以前的作文实际上一个道理,写作的时候心情激昂,兴奋也好,哀怨也罢,写出来的东西交给旁人读或者留着自己以后读都会显得很有感染力很有味道,读文俨然是一种享受;但写东西的时候若是真真正正能静下来,写作的时候往往又成了最享受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或是如流水帐版味同嚼蜡,或是如父母教育小孩版言语锋利,都不会让读的人感到舒服。目前我写作的状态一般都是在这两种之间徘徊。以前为讨好读者,也尝试过在情绪激昂的时候写东西,结果是写出来的东西虽然在吸引读者这方面有可取的地方,不过不经读,往往显得浅薄和无趣,这是任何文章都无法容忍的硬伤。基于以上的考虑,最近两三个月开始,我努力培养自己在内心宁静的时候写文章的习惯。

  整个三月我都在忙,一直在忙。
  最开始是项目款收到了,给信用卡还款,给小兔子打钱,心情大好。
  然后是等时间到了(3月9日)去学校办理手续,换证,几经波折但最终终于搞定了,心情也还不错。
  接着发现发票丢了,没有发票或者发票不齐领不到证书。
  跟志鹏找我谈起回北京的事情,初步定于3月底回北京,学校和人才市场的事情拜托给家人处理。
  正好提前一周去买火车票,3月24日到北京的,12车2号上铺,因为不想被人看到愚蠢的睡相。
  去学校补发票,花去480大洋,纯冤枉钱。
  剩下的就是千篇一律了:见朋友,打包行李,买一些车上吃的东西。因为正好快清明节,所以我和家母还提前去扫墓。凡此种种不一而足。那一周多的时间,给我的感觉就是要累死了!除了身体的累,还有心里对未来的憧憬和向往。舍不得的情绪肯定也有,在重庆的后半年我住的那套房子,一室一厅,独门独户,虽说是80年代的老房子,但是特别舒服,生活作息几乎不受影响,而且有电话有网络,现代化的工具一应齐全,可以说相当舒服。离开这么一个地方,并且还在里面住过半年的,不感到舍不得才怪了。

  不管怎么说,总之3月24号我是如期上路,坐了25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又回到了北京。

囧!水土不服

  每次从成都回重庆,或者从重庆回成都,都会出现水土不服的症状。肚子胀气一样,鼓出来好大一块;可以两三天不便便;胃口不好,甚至连水都不想喝,不是不渴,就是不想喝水。没有明显的疼痛感,就是非常难受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通常会持续2-7天,一般来说解决的关键是因为某一天比较累,第二天五谷轮回之所一蹲,来一通爽快的,也就宣告这一次的水土不服问题解决了。

  没想到竟然在家门口也会有这样的状况,比较汗。说什么“快节奏的现代生活”、“空中飞人”,我恐怕是“享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了。
  哎哟喂!我的五脏庙诶~~~~

忙,或许应该是常态

  最近发现的,忙,其实是一种常态。任何能够实现自身价值的人,没有一个是不忙的,没有一个是可以把自己的时间随心所欲的。和高科技一起从国外传到中国的舶来品——“年轻时候拼命工作,到50岁时退休,开始过另外一种生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种想法,其实是大错特错!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也许是那些想要一步登天的人想出来的,也许是那些当老板的编出来骗员工的,但不管怎么样,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观念已经成为“快餐社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正是它造就了“年轻时拿命换钱,年老时拿钱买命”的怪圈。这种妄图把工作和生活从时间上切割开来的想法,完全就是大错而特错的。

  我们回过头去看以前的情景,中国建国之后到90年代之前这段时间的情景。他们不愁没有工作没饭吃(虽然工作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不愁没医保,不愁加班不给加班工资(就算给,也是自己不要),不愁会被裁员,不用老是一边工作一边想“这家单位适不适合自己”,平时可以有很多时间跟家人在一起,享受生活。他们是普通人,但能像他们一样生活,才是我们这代人最大的梦想。谈起他们,我们总爱笑他们没追求,却没想到其实是我们自己被歪曲了理想。快餐文化让你接受一步登天然后用余生“享受”生活的人生,让你年轻时透支生活也在所不惜,让你无情讥笑老一代人“没追求、不上进”,让你一边消磨自己的生命一边为社会财富的“马太效应”做着“应有的贡献”。恐怕只有等老了的时候,回忆过往,我们才能幡然醒悟:原来今年拼命,让明年把今年两年的生活一起享受了,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愿望!无论何时,你都活在“今天”,今天你拼命工作,不给自己好日子过,那你今天的生活就注定苦不堪言;明天你挣再多钱,也弥补不回来今天的损失。
  如果说“50岁退休,开始过另外一种生活”的想法在国内还不算太风行,好像离我们很遥远的话,那些总想着“等我工作稳定了,再…”、“等我有钱了,再…”、“等我拿了年终奖,就可以…”的人,几乎个个都在我们身边,他们同样也是快餐文化的受害者!只是症状不甚明显而已。

  我的观点是玻尔那句名言:互斥即互补!
  生活和工作既然是互斥的,那么说明它们同时也是互补的。不要总想着把它们切割开分配到人生的不同阶段,对改善你的人生不会有丝毫帮助。
  王永庆老先生10月份西去,各媒体纷纷刊出缅怀他的报道、文章,其中有一些提到他的生活方式,“……知道创业需要过人的精力,因此他每天9点按时休息……”。王老先生没有像传说中的比尔·盖茨、迈克尔·戴尔、史蒂芬·乔布斯等等一样,每天工作到16个小时以上,每天熬夜到凌晨3、4点,以昭示自己的辛劳,以显示自己的重要性。相反,王老先生明白生活和工作密不可分的道理,他知道自己如果为了生活忽略工作,事业将不保;而为了工作忽略生活,无异于饮鸠止渴。因此他找到一个工作和生活的平衡点,然后坚持一生,因此他才能90高龄还在工作,也因此才能在如此繁忙工作的前提下活到90高龄。
  这不禁让我想起另外一位伟人对这个问题的另外一种提法:《论持久战》。这部著作现在的人估计很少会去看一下,大抵是因为它已经“过时”了。但是用它来指导我们这群清醒者的行为颇为有效。“家庭当然比事业重要,但需要从两者二选一的时候,这样的抉择问题我究竟应该怎么做?”、“家庭幸福平安是目标、事业是实现目标的手段,那么怎样才能避免两者出现冲突?”,如果你有类似的疑惑,那么完全有必要去看看《论持久战》,它也许不会直接告诉你你的问题该怎么解决,但是它会告诉你当年毛泽东在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他是怎么解决的。“红军休养生息发展壮大是目标,躲避敌人的扫荡以及反击敌人是手段,怎样让看似矛盾的两者统一起来,共同实现?”当年毛泽东解决了这个问题,并著书立作记录下当时的情况,我们当然可以“拿来主义”。
  相关的还有著名的“斯托克代尔悖论”,它告诉我们最好以什么心态去应对路途中的险恶。

  反观我今年下半年,差不多就是以快餐文化的精神指导自己度过的。这忙忙碌碌的半年,对自己的前途发展固然有帮助,但忙忙碌碌却不一定是必要的。而且因为总是可以把自己搞得忙忙碌碌,所以效率一直提不上去,有时候一天时间才写三五十行代码,却同样熬夜到凌晨3、4点钟。到了最后,消磨生命往往只是一种习惯,不是工作的需要,更不是生活的需要。害人的不仅仅是消磨生命的过程,还有丧失了脚踏实地、兢兢业业面对工作的态度。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God bless us all, the 80s.

现在,对我来说才刚到“晚上”

  刚刚完成与同事的沟通,松口气,伸个懒腰,容纳后准备可以开始接着做程序。有种“终于到傍晚,可以休息一下”的感觉,然后准备打个电话给老爸,才猛然发现现在已经23点半了。

  持续这种状态不知道有多久了,总之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这点我很清楚。有段时间想从头来过,朝九晚五,结果没两天就失败了,总是在最关键的第3-5天,有人因为某个不便推脱的理由找我,而且一定是在我计划该休息的时候才来。

  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一些,像个family man——其实我倒是挺喜欢做family man的。

[转摘] 今生只爱你

  奶奶披着红盖头出嫁了,娇艳欲滴的脸庞上挂着泪。她还没有见过未来的丈夫,她才16岁。 

  新婚之夜,爷爷惴惴不安。他读过书,是受新旧文化双重影响的少年。他才14岁,他怕他不爱盖头下的新娘。

  蜡烛快燃完了,爷爷颤抖着双手掀开盖头。就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吸引了爷爷;爷爷的温文儒雅也深深打动了奶奶。新婚之夜,他们一见钟情。爷爷问:“你爱我吗?”奶奶害羞地点点头。爷爷问:“你会永远爱我吗?”奶奶想了想,摇了摇头。爷爷有些失望。

  为逃避国民党抓壮丁,爷爷只身从四川乡下逃到重庆。他找到了大展拳脚的天地,可谓乱世出英雄,从拉煤工到工头,从成立搬运队到创办产煤公司,爷爷的事业蒸蒸日上。

  爷爷身在繁华的“陪都”,心却依然系在乡下老家没见过世面的奶奶身上。奶奶夜晚读着丈夫寄来的书信,白日里勤勤恳恳地耕地、侍奉公婆。爷爷的朋友都笑他不讨小老婆,爷爷的父母也委婉地劝他休了奶奶,娶一个城市妻子,哪怕他们日夜受着奶奶的照顾。花花世界,爷爷不为所动,他始终记着那一低头的温柔。

  新中国成立后,爷爷作为爱国实业家,当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他把乡下的妻儿接到城里,分离几年的夫妻终于团圆。奶奶娇艳的脸庞像从前一样挂满泪。爷爷问:“你还爱我吗?”奶奶用力地点点头。爷爷笑了,问:“你会永远只爱我吗?”奶奶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爷爷有些失望。

  他们生了四个孩子,大女儿聪颖好学,大儿子勇敢能干,两个小儿子聪明顽皮,老给爷爷奶奶惹祸。他们一家很幸福。可这幸福没有持续太久,就因为爷爷被打成右派而结束了。在“划清界限”与“同流合污”之间,奶奶义务反顾地选择了后者。于是她同样被批判,同样被游街,同样忍受屈辱。爷爷的感激埋在心底,奶奶的关爱小心翼翼。

  十多年后,夫妻俩总算默默无闻地挨过了那段时日。爷爷平了反,爷爷奶奶的儿女也拥有了自己的事业。他们的大孙子结婚了,婚礼在教堂举行。神父问:“你愿意嫁给他吗?”爷爷也轻轻问依偎在身边的奶奶:“你爱我吗?”奶奶抬起头:“我爱你已经爱到额头上起皱纹了。”爷爷继续问:“你会永远只爱我吗?”令他失望的是,奶奶如同从前一样地摇了摇头。

  奶奶病了,越来越重。爷爷日夜不眠地守候在病榻前。医生说,奶奶已经太老了。爷爷很悲伤,但他知道这是必然,他们总算走到了这一天。奶奶让爷爷取下了氧气罩,微笑着问:“你爱我吗?”爷爷含泪点着头。
  奶奶说:“我也爱你。直到走完这一生,我才敢说,‘这一辈子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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